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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早上的情景記得不大清楚溜,只記得好像有個演講是有關Taboo的,充分解釋了"美味"的臭豆腐,不知道這群外國人會有幾個去真的嘗試。
得 知有來自日本的Tomono(生在日本,高中畢業後到紐西蘭,現讀中文系),馬紹爾的一位小姐(她說中文),我所在第六小隊的Pizza(來自泰國歷史相 當悠久的朱拉隆功大學,主修傳播),其他的韓國人大多來自慶熙大學Kung Hee University,來自美國的James(主修農業,看得出來夜店經驗豐富)還有來自台灣師大姊妹校的學生。
聽某演講的時候被Phyllis問說要不要讓記者訪問一下,直覺能閃掉有點讓我打瞌睡的演講,於是我和韓國隊友atom到了研究大樓二樓的一個小房間,裡面坐著師大英語系莊主任,和幾個記者。
問了幾句以後,atom不大了記者在問什麼,記者就先轉到我這裡,聊了聊後,他們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喔,原來這個才是韓國人啊...」
已經被誤認幾次韓國人的我馬上表示挖系台灣膩子,但,這也顯示出大多人對台灣學生英文的爛-這個觀念是根深蒂固的。
中餐後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可以準備晚上第一場的industries trilogy競賽,要campers設計出讓評審哭的product、讓評審最想買的product。
晚上有一組很勇猛的找了一把刀子和一顆洋蔥,在評審面前削削削(有一條有趣的規則是:不可以動到評審)這招真是太妙了!
我 們這一組是表演Love Potion和Sad Guitar Story,Sad Story意外地受評審好評(Kate表示她是一個親情很沒輒的評審,真是太巧了)atom和john()有人說他長的很像金在元對於要演出同性戀猛搖 頭,表示韓國忍很不能忍受這反串這檔子事(事後證明可信度0%),難怪他們演Gay的時候那麼自然,果然是虎爛來著。
下午第一場的演講是由一位屌人Michael(我很想問他Do you have a better name),那麼菜市場的名字實在很不符合不凡的他。他賣掉了他的所有財產,環遊世界,discovery還邀他拍紀錄片呢。
Michael有提到...當他到南美洲的時候,一句西班牙文都不會說,他當場表演了一段當他問路人路的對話,他用生動活潑的肢體語言跟西班牙語秀了一段,要我們猜意思。
他建議學生用Feel來掌握語言,很多時候我們不知道意思,不知道字,可是透過心的交流,讓意思神奇地傳到對方心裡,這也是相當重要的態度。很多人字彙很多,句型變化豐富,可是欠缺了這個環節,究竟稱不上master a language。
第二天還是聽到一堆衝衝鐵鐵,英文被使用的機率還是相當少。晚上總算跟室友用英文聊到比較多的東西。像是韓國人質被綁票,韓國人用軟體和網頁,Samsung和Sony螢幕的比較(我昨天就知道他們是Information Display Department)。
為什麼一開始寫的是第0天呢?因為這一天是報到日,7/22號上午我就搭訂好的火車前往台北。
早上出發前我還上網到Effortless English的網站的forum裡跟一些似乎沒在看公告的人表達一下我的意見,說AJ已經表明過辭掉San Fransisco的工作,要先到南美洲和Tomoe渡個假,等衝完電後回來再跟大家一起建立社群的大業。這些混帳還一直在Effortless English還欠缺討論區管理員的時候不斷說AJ食言而肥,有多久沒更新等等的,實在令人看不下去...發完文之後老爹到家,載我買了泰師父的便當,衝 到火車站搭車。
我算是in time,雖然沒有在車站買杯茶,所幸是悠閒的等車,不是趕得滿身大汗。
上車之後找到座位坐下,發現旁邊是個媽媽帶著約莫五歲的小孩。
中途小孩會大哭,對我作鬼臉,還會偷踢我的行李;要不是唸在你媽餵你吃梨子的表情還夠可愛,我的硬漢鐵拳早就布到你臉上了,小鬼。
過了好久,終於到台北火車站。已經兩三年沒來台北了,沒想到竟已進化成怪獸般的地下迷宮,錯綜複雜。下了車,馬上找地方轉搭捷運。風塵僕僕,匆匆忙忙,衝衝衝,是我對台北車站底下遊走感覺的定義。
幸運地搭上了新店線,目標:公館站。
前幾個禮拜看死亡筆記本,又一次地嚮往起搭電化鐵路通勤的那種感覺。但是實際本身走過一次,oh...這不是我會懷念的feeling,雖然這是文明都市的一隅象徵,但是住久了一定會得病。還是這只是我的適應力還不夠強呢?
公館站很快就到了,出了捷運站口,我變得一個頭兩個大。看不到車站站牌有經過師大分佈的壓> <....你喬治的咧,逼的我開始發揮嘴炮問路人的絕活,
恩,非常好,被我問到的似乎也都只是在台北作客的路人。
剩下可以依靠的,也只有我忠誠的雙腳了。
提起龐大壯碩的行李,我往右直行,沿途還是不斷問人。總算最後還是「走」到了師大分部,滿身大汗、不斷地用手帕拭汗,小狼狽的說。
接近到到師大分口,幾個Counselor在門口導引方向,張口幾句來往之後,深深覺得台北重點學校果然不一樣,激勵我不少。
找啊找的,路旁的標示帶我到了宿舍,我先行到門口Check-in,遇到了我的隊輔Phyllis,是個愛微笑的TA。
踏上階梯到二樓,看到了房間的門口都是食物名稱,不禁噗嗤地笑出來。210,我的房門是鹹酥雞,看了名單之後,整個人傻眼。
三個韓國仔?
五天?
No kidding!
喂!我又不是在寫《你不可不知的世界十大窘境●宮本喜四郎著》,有需要那麼絕嗎?一個台灣人都沒有,我會被戰死的啦。我爸媽及教授口中素來風評極差的韓國人三個都給我遇上了?歐買尬,他們民族團結的功力可不是蓋的,怎辦怎辦?
最後還是硬著頭皮進去....
噎?三個人都不在?應該是他們比較早到吧,於是我開始解套我的行李。
五分鐘後,三個韓國室友進到房間。第一次跟典型韓國臉型的人見面,還怪緊張的。一個看起來是電腦狂-基準June(事後證明70%正確),另外一個泰夏看起來酷似運動員(事後證明完全不是),最後一個藝燦看起來就是舞技超群的偶像明星(事後證明80%正確)。
不可免俗的,我們站在行李裡面前自我介紹了一下。
果真韓國也是個被語言學習導向的國家,口語表達能力有點差強人意,不過稍後我將知道能聽到我這三個室友的英文有多麼令人感動。他們三個人真的很好。
不一會就要吃晚餐了,打點一下服裝(好濕好濕啊)就和他們離開房間,起身到餐廳。
一出門,擦擦沖沖妞妞的聲音此起彼落....嘎嘎嘎嘎!!天啊!!各位親愛的韓國同胞,請幫幫忙,這裡是神聖的英文營隊,請說英文好唄> <
隨性坐到一個桌上, 好樣的,清一色都是韓國型男型女,差差扭扭同同的鼻腔音簡直快要了我半條命。
我說我是這桌唯一的台灣人,主動幫他們盛飯...發現他們是一群絕對不會說謝謝、嗯、不客氣的悶不吭聲族,連點頭都省了。跟韓國人的第一次接觸對我來說有點氣餒(喵的而且死都不說英語)。唯一有的幾句對談是問那道菜是什麼等等,還讓我知道他們對烏梅汁很過敏。
飯後我們到一間地下室,ICC的Counselors自我介紹還挺有創意,蠻有趣的,但是場面不熱絡。
開始了BAD Game(話說是小整人懲罰遊戲),內容包括把一顆紙球傳呀傳,會放一首背景音樂,當音樂停下來時手上還拿著球的憨大呆就要服用懲罰;紙球有7層多,玩一次撕一層。
●做出紙上寫的指定動作
●模仿動物
●疊人形金字塔(?)
大概是這樣,發現到有些韓國仔會把球死抱在手中,等時間快到在給鄰居,不過他們真是韓心來的,沒有用這招害台灣人,這點讓我刮目相看(不小心害到的我就不知道了)。
但是玩到倒數第二輪,我是莫名其妙報陷害的受害者,因為懲罰項目是拿著球的人跟對面(我們當時圍成圓形)的人要做三小...朋友我忘記了,雪特,結果就被拖出去懲罰了!我被害到了啦啦!
法克的是,場面還是挺冷,而且他們還是打死不講英文啊啊啊啊~~
不 出一會,領了自由發揮塗鴉的名片後,便開始了分組。我們這組有一個泰國人Pizza(我一開始聽成台灣人再加上她很白,所以一直認錯),Atom(超愛吃 辣),John(足球超屌,簡直就是花式足球行家),Claire,Jenny,Julie,還有一個看起來很像榮恩小時候的傢伙,好像在學校很容易被欺 負的那種(對不起我不知道他的名字)。atom. john. little Ron三人是韓國男生。
我猜對Pizza是泰國人而且是在曼谷還蠻快的,一來自她的口音,二是因為Effortless Enlish的網友Banana告訴我說曼谷人英文名字很喜歡取水果或食物的名字,很快就賓果了。
整體而言,我第一天對韓郭人的印象是:冷漠+No English+無情
之後再到餐廳吃Night Snake,餅乾蛋糕和...仙草凍飲?告訴你,韓國人怕死這個:P
晚上洗澡完到房間跟是有說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英文(澡堂跟走廊的慘劇我就不多說了,叉叉牛牛的魔音整個盤據在我的腦袋),大概句子構成不超過五個字。媽呀,我心裡浮出的感覺是打包行李回家。我不是來這裡練韓文聽力的哪~~~
床 雖然有鋪了工作人員苦心(真的太有心了)生出來的被子附帶一個軟綿綿的枕頭(比起我高三到中山的外文營好多了),尾椎骨和背部還是感到硬硬痛痛的。有點想 家,畢竟我很少外宿,又沒有英語解愁,帶了mp3隨身聽卻沒帶耳機。充滿恐懼與不安的睡前,但還是睡飽要緊,第一天就很早地睡著了。
一個人的雙腳一輩子可以走過多少地球上的多少城市,又到底可以遇見多少不同的朋友?
我不知道。
所以我到在師大NTNU舉辦的International Culture Camp裡尋找答案,謹以這幾篇遊記記敘無法全部被囊括的記憶,也是獻給我自己今年的生日禮物。7/26這一天我過的很滿足,有生以來最快樂的一次慶生。
在台北師大分部,這一年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