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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一開始寫的是第0天呢?因為這一天是報到日,7/22號上午我就搭訂好的火車前往台北。
早上出發前我還上網到Effortless English的網站的forum裡跟一些似乎沒在看公告的人表達一下我的意見,說AJ已經表明過辭掉San Fransisco的工作,要先到南美洲和Tomoe渡個假,等衝完電後回來再跟大家一起建立社群的大業。這些混帳還一直在Effortless English還欠缺討論區管理員的時候不斷說AJ食言而肥,有多久沒更新等等的,實在令人看不下去...發完文之後老爹到家,載我買了泰師父的便當,衝 到火車站搭車。
我算是in time,雖然沒有在車站買杯茶,所幸是悠閒的等車,不是趕得滿身大汗。
上車之後找到座位坐下,發現旁邊是個媽媽帶著約莫五歲的小孩。
中途小孩會大哭,對我作鬼臉,還會偷踢我的行李;要不是唸在你媽餵你吃梨子的表情還夠可愛,我的硬漢鐵拳早就布到你臉上了,小鬼。
過了好久,終於到台北火車站。已經兩三年沒來台北了,沒想到竟已進化成怪獸般的地下迷宮,錯綜複雜。下了車,馬上找地方轉搭捷運。風塵僕僕,匆匆忙忙,衝衝衝,是我對台北車站底下遊走感覺的定義。
幸運地搭上了新店線,目標:公館站。
前幾個禮拜看死亡筆記本,又一次地嚮往起搭電化鐵路通勤的那種感覺。但是實際本身走過一次,oh...這不是我會懷念的feeling,雖然這是文明都市的一隅象徵,但是住久了一定會得病。還是這只是我的適應力還不夠強呢?
公館站很快就到了,出了捷運站口,我變得一個頭兩個大。看不到車站站牌有經過師大分佈的壓> <....你喬治的咧,逼的我開始發揮嘴炮問路人的絕活,
恩,非常好,被我問到的似乎也都只是在台北作客的路人。
剩下可以依靠的,也只有我忠誠的雙腳了。
提起龐大壯碩的行李,我往右直行,沿途還是不斷問人。總算最後還是「走」到了師大分部,滿身大汗、不斷地用手帕拭汗,小狼狽的說。
接近到到師大分口,幾個Counselor在門口導引方向,張口幾句來往之後,深深覺得台北重點學校果然不一樣,激勵我不少。
找啊找的,路旁的標示帶我到了宿舍,我先行到門口Check-in,遇到了我的隊輔Phyllis,是個愛微笑的TA。
踏上階梯到二樓,看到了房間的門口都是食物名稱,不禁噗嗤地笑出來。210,我的房門是鹹酥雞,看了名單之後,整個人傻眼。
三個韓國仔?
五天?
No kidding!
喂!我又不是在寫《你不可不知的世界十大窘境●宮本喜四郎著》,有需要那麼絕嗎?一個台灣人都沒有,我會被戰死的啦。我爸媽及教授口中素來風評極差的韓國人三個都給我遇上了?歐買尬,他們民族團結的功力可不是蓋的,怎辦怎辦?
最後還是硬著頭皮進去....
噎?三個人都不在?應該是他們比較早到吧,於是我開始解套我的行李。
五分鐘後,三個韓國室友進到房間。第一次跟典型韓國臉型的人見面,還怪緊張的。一個看起來是電腦狂-基準June(事後證明70%正確),另外一個泰夏看起來酷似運動員(事後證明完全不是),最後一個藝燦看起來就是舞技超群的偶像明星(事後證明80%正確)。
不可免俗的,我們站在行李裡面前自我介紹了一下。
果真韓國也是個被語言學習導向的國家,口語表達能力有點差強人意,不過稍後我將知道能聽到我這三個室友的英文有多麼令人感動。他們三個人真的很好。
不一會就要吃晚餐了,打點一下服裝(好濕好濕啊)就和他們離開房間,起身到餐廳。
一出門,擦擦沖沖妞妞的聲音此起彼落....嘎嘎嘎嘎!!天啊!!各位親愛的韓國同胞,請幫幫忙,這裡是神聖的英文營隊,請說英文好唄> <
隨性坐到一個桌上, 好樣的,清一色都是韓國型男型女,差差扭扭同同的鼻腔音簡直快要了我半條命。
我說我是這桌唯一的台灣人,主動幫他們盛飯...發現他們是一群絕對不會說謝謝、嗯、不客氣的悶不吭聲族,連點頭都省了。跟韓國人的第一次接觸對我來說有點氣餒(喵的而且死都不說英語)。唯一有的幾句對談是問那道菜是什麼等等,還讓我知道他們對烏梅汁很過敏。
飯後我們到一間地下室,ICC的Counselors自我介紹還挺有創意,蠻有趣的,但是場面不熱絡。
開始了BAD Game(話說是小整人懲罰遊戲),內容包括把一顆紙球傳呀傳,會放一首背景音樂,當音樂停下來時手上還拿著球的憨大呆就要服用懲罰;紙球有7層多,玩一次撕一層。
●做出紙上寫的指定動作
●模仿動物
●疊人形金字塔(?)
大概是這樣,發現到有些韓國仔會把球死抱在手中,等時間快到在給鄰居,不過他們真是韓心來的,沒有用這招害台灣人,這點讓我刮目相看(不小心害到的我就不知道了)。
但是玩到倒數第二輪,我是莫名其妙報陷害的受害者,因為懲罰項目是拿著球的人跟對面(我們當時圍成圓形)的人要做三小...朋友我忘記了,雪特,結果就被拖出去懲罰了!我被害到了啦啦!
法克的是,場面還是挺冷,而且他們還是打死不講英文啊啊啊啊~~
不 出一會,領了自由發揮塗鴉的名片後,便開始了分組。我們這組有一個泰國人Pizza(我一開始聽成台灣人再加上她很白,所以一直認錯),Atom(超愛吃 辣),John(足球超屌,簡直就是花式足球行家),Claire,Jenny,Julie,還有一個看起來很像榮恩小時候的傢伙,好像在學校很容易被欺 負的那種(對不起我不知道他的名字)。atom. john. little Ron三人是韓國男生。
我猜對Pizza是泰國人而且是在曼谷還蠻快的,一來自她的口音,二是因為Effortless Enlish的網友Banana告訴我說曼谷人英文名字很喜歡取水果或食物的名字,很快就賓果了。
整體而言,我第一天對韓郭人的印象是:冷漠+No English+無情
之後再到餐廳吃Night Snake,餅乾蛋糕和...仙草凍飲?告訴你,韓國人怕死這個:P
晚上洗澡完到房間跟是有說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英文(澡堂跟走廊的慘劇我就不多說了,叉叉牛牛的魔音整個盤據在我的腦袋),大概句子構成不超過五個字。媽呀,我心裡浮出的感覺是打包行李回家。我不是來這裡練韓文聽力的哪~~~
床 雖然有鋪了工作人員苦心(真的太有心了)生出來的被子附帶一個軟綿綿的枕頭(比起我高三到中山的外文營好多了),尾椎骨和背部還是感到硬硬痛痛的。有點想 家,畢竟我很少外宿,又沒有英語解愁,帶了mp3隨身聽卻沒帶耳機。充滿恐懼與不安的睡前,但還是睡飽要緊,第一天就很早地睡著了。
一個人的雙腳一輩子可以走過多少地球上的多少城市,又到底可以遇見多少不同的朋友?
我不知道。
所以我到在師大NTNU舉辦的International Culture Camp裡尋找答案,謹以這幾篇遊記記敘無法全部被囊括的記憶,也是獻給我自己今年的生日禮物。7/26這一天我過的很滿足,有生以來最快樂的一次慶生。
在台北師大分部,這一年的夏天。
I had all my birthdays with my parents in home through all the 20 years, though that has been more sweet and warm than others, I should admit I felt somehow boring and lonely when no classmates nor friends going wild with me in summer vacation, shouting and holding parties to have fun. That's a sure thing for a Leo born on July 26th.
Miserable enough.
This year I had a most unforgettable birthday experience with almost one hundred people, many of whom are foreigners that come from different regions of the world. Resulting in brilliant plans brought by International Culture Camp (ICC), the memory still glitters in my mind. Probably, this is such a surprising present I've received, that Koreans' friendship impresses me a lot. Besides, the inspirations from various aspects also leave me enough rooms to achieve, just like the representative of Rotary had said, this is just a beginning to launch more sparkle like this.
But I wonder whether there will be a more brighter one than this.
NCNU's team is quite professional in terms of the English capability and performances, as well as the way they are with us, which is a total care for every camper, they really worth the name of it: I am encouraged to improve after they present a ultimate bravo dedication.
I would like to record these days as the supplement of my birthday present in recent posts. May them be as touching as possible because of this once in a life time memory-- our own memory in 2007, ICC campers and staffs. I love you all, and much more miss included.
My tears flew drastically when the staffs whimpering behind, I still hold on and swallowed my tears. Don't cry. For the honor and pleasure to have this wonderful movement, I swallowed the tears and heaved my body more deeply into the chair.
That is so bitter and sweet, that I definitely should keep it down.